“本宮有件事情,心裏一直有所疑惑,老國師他究竟想幹什麽?希望皇甫公能為本宮解惑一二。”
樊樓的頂層正堂,長公主趙元姝撩了撩袍袖,那雙鳳目閃爍著精芒,麵色平靜的看向喝酒的皇甫都。
此言一出,不管是皇甫都,亦或是鄭霸、司馬玄等人,臉上流露出各異的神情。
“長公主,您分明是在為難老夫啊。”
皇甫都手持酒葫蘆,笑著搖起頭來,看向趙元姝說道:“那老家夥做事一向讓人琢磨不透,就算是老夫和他相識數十載,然也很少能猜透他的心思和想法。
先前對老夫提出想前去啟明書院,拜訪幾位老友,順便替他們整頓下書院的不正風氣,前麵都是老夫知曉的。
不過鄭公他們隨這老賊趕赴金陵,卻是老夫所不知的,還趁著老夫沒有趕來金陵,不守規矩的給我麒麟書院學子傳授課業。”
說著,皇甫都放下酒葫蘆,似笑非笑的看向鄭霸他們。
“嗬嗬…皇甫公啊,此事可怨不得我等啊!”
鄭霸自知理虧,訕笑著看向皇甫都,“我等有不想這般,實則受人所托啊,畢竟我等也是要臉麵的。”
“這世上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債啊。”
司馬玄撩了撩袍袖,神情悵然道:“但凡沒有欠下的人情債,我等也不會輕易給人傳授可以,不過真要說起來,蕭家子的才華真不一般。”
“確實是不一般。”
陳洪眉頭微挑道:“在今歲的恩科會試上,他寫的那篇策論文章,立意明確,論點新穎,是少有之佳作,就算是將該篇拿到殿試上對比,也必然能奪得頭籌,最差也能位列翹楚!
說起來,老夫倒是有些嫉妒皇甫公。
為何這等有才華的子弟,出自你麒麟書院,而非我啟明書院啊,倘若真是我啟明書院的學子,那金陵城的是是非非,我等一定會站出來力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