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禦花園,魏帝趙元啟坐在石墩上,神情看不出喜悲,盯著眼前的花花草草,梁棟宛若雕塑一般候在身旁。
遠處聚著不少的太監、宦官、宮女、侍衛。
梁棟的心裏清楚。
自家皇爺最近的心情不好。
朝中的紛爭不停,各地政務繁雜,眼下的大魏出現不少問題。
最為重要的一點,是新政推行遭受的掣肘和阻礙,遠比預想的要嚴重。
這對魏帝趙元啟來說,很煩躁。
都說治國如烹小鮮,可是誰又會知道,統禦大魏的江山社稷,背後究竟需要付出怎樣的辛勞和努力。
風輕輕地吹過。
諸葛閎挎刀前行,朝禦前快步走來,梁棟循聲望去,警惕的眼神,在看到諸葛閎的那一刻舒緩下來。
“來朕的身邊做事,還適應嗎?”
在諸葛閎拱手作揖之際,沉默許久的魏帝趙元啟,好似看見諸葛閎一般,語氣平靜的說道。
“能為陛下效忠,乃是末將的榮幸!”
諸葛閎心下一緊,忙抱拳作揖道。
“無需這般拘謹,你是朕的禁軍大統領。”
趙元啟微笑著站起身,朝諸葛閎走來,伸手輕拍其肩膀,“在禦前禁軍這邊,查出多少可疑者?”
諸葛閎眉頭微皺,先是看了眼魏帝趙元啟,後看向一旁的梁棟,瞧見此幕,讓趙元啟笑著搖起頭來。
“老國師過去對朕說過,諸葛閎哪裏都好,唯獨就是心思太重。”
趙元啟伸手指著諸葛閎,保持笑意道:“你知道朕是如何對老國師說的?說人啊,心思重點沒什麽,隻要這心不變,就是好的,畢竟龍生九子,子子不同,何況是凡身肉胎的人呢?說罷,梁伴伴是值得朕信賴的。”
梁棟心裏生出一股暖流。
“陛下,情況有些不太樂觀。”
諸葛閎想了想,皺眉看向魏帝趙元啟,沉聲道:“僅僅是禦前禁軍這一塊,尚不包括其他幾支禁軍隊伍,就存在不少可疑者,這些被查的禁軍將校,和外朝的一些人,存在千絲萬縷的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