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亭兄,請受我一禮!”
李克盛難掩激動,鄭重的理了理衣袍,向沉思的蕭景雲作揖行禮:“倘若沒有雨亭兄當初解惑,在今歲的恩科殿試中,我絕不可能取得這等好名次,雨亭兄的那番言論,我至今都不敢忘卻啊。”
“雨亭兄,請受我一禮!”
此刻,同樣激動的陳子望,也是這般作揖行禮,“倘若沒有雨亭兄傾囊相助,在今歲的恩科殿試,我能取得二甲末流,才應該是正常的事情,畢竟我是諸君之中,算是……”
“雨亭兄,請受我一禮!”
“雨亭兄,請受我一禮!”
馬梁、齊致中、趙成鳳、劉泓、周明發等一行人,一個個都是神情鄭重,向蕭景雲作揖行禮。
作為經曆過恩科殿試的人,李克盛、陳子望他們心中要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在準備恩科殿試前,蕭景雲對他們講述的那些,究竟代表著什麽。
在同一起跑線下,就算都是新科貢士,那水平也是參差不齊的。
任何一個細小的提升,所帶來的結果,都可能會影響他們一生。
“你們快看,這些人為何作揖行禮啊。”
“對啊,真是夠奇怪的。”
“不對啊,這不是麒麟書院的學子們嗎?”
“還真是,那人是蕭景雲?!”
“不錯,就是他!那個贅婿啊。”
“不是,為何這幫麒麟書院的學子,要給這卑微贅婿此等大禮。”
眼前出現的一幕,讓左右聚集的人群,此刻都流露出詫異的神情。
誰都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麽。
“諸君無需這般。”
此時的蕭景雲,忙走上前,先後托起李克盛他們的雙臂,“諸君能在恩科殿試上,取得這等斐然成績,那皆是諸君努力所致啊,與蕭某沒有太多關係。”
別說是外人沒有想到。
就連蕭景雲都沒想到李克盛他們,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向自己行如此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