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過天晴,林家還是那個林家,走在這熟悉的廊橋上,欣賞著沿途的花草景觀,蕭景雲露出淡淡笑意。
一別蘇州半載有餘,再回林家,蕭景雲挺喜歡這份愜意氛圍,沒有紛爭,沒有算計,置身於精致園林之景挺好。
別院涼亭。
林長風倚靠在躺椅上,手邊擺放著一個紫檀木盒,在林福的引領下,蕭景雲和林雪兒來到涼亭。
“小婿景雲,拜見嶽丈。”
“父親~”
本在思索事宜的林長風,聽到聲音,見到蕭景雲向自己作揖行禮,林長風笑著向前探身。
“父親您慢些。”
林雪兒忙上前攙扶,麵露關切道。
“無礙,無礙。”
林長風笑著擺手道,打量著走來的蕭景雲,“一別半載有餘,賢婿消瘦不少,看來此去金陵趕考,吃了不少苦吧。”
“讓嶽丈記掛了。”
蕭景雲走到跟前,微微一笑道:“小婿也算苦盡甘來,在己卯恩科榮得探花郎,沒有讓嶽丈和夫人失望。”
林長風嗬嗬笑了起來,然餘光看到林雪兒所穿禮服,露出些許驚詫,伸手說道:“雪兒穿的這身……”
“回嶽丈,這是天子敕授的恩典。”
蕭景雲出言解釋道:“眼下夫人已是大魏的六品安人,可見官不拜,領朝廷所發俸祿。”
“好,好。”
林長風情緒有些激動,看向蕭景雲說道:“老夫就知道賢婿此去金陵,定能闖出一番名堂,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人。”
林長風沉浮商場十餘載,豈會不知天子敕授的六品安人,究竟代表什麽含義。
有此殊榮,林雪兒一生無憂。
“林福,去把我珍藏的那壇酒拿來。”
林長風伸手指向林福,笑著說道:“賢婿能憑借自身努力,在今歲恩科榮得探花郎,要好好慶賀一番才行。”
“父親,您的身體不能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