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蕭景雲以兩浙路恩科鄉試第一,提前前去金陵趕考之事,對於第五晟、李誌博、荀勖、齊斌這些人的衝擊很大。
說起來博智班的這些學子,真正有想法改變時,要追溯到商盟接濟災民,他們代替蕭景雲負責賑災,那時的蕭景雲受到恩科鄉試的影響,必須要前去杭州趕考,這也使得第五晟他們挑起大梁。
這期間經曆的種種,讓第五晟他們真正感受到,原來他們不靠自家影響,僅靠自己的付出和努力,是可以影響到很多人的,也能幫助到很多人的。
恰恰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一顆顆種子在他們的心裏萌芽,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慢慢的生根發芽。
“你可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李誌博一巴掌拍在第五晟腦袋上,瞪眼道:“這該提的,不該提的,你全都提了,好好的氛圍叫你給破壞了。”
“就是。”
齊斌緊隨其後道:“說說咱們驕傲的事情,和他蕭雨亭比較比較不就行了?現在搞的本少爺都張不開嘴了。”
贅婿之名。
博智班的這幫學子,誰不知道?
不過從那次金陵之行,蕭景雲幫著博智班全體解圍,甚至還在秦淮河文會上,給他們狠狠的出口惡氣。
第五晟、李誌博這些人就沒再提過。
甚至聽到別人私下非議此事,一個個都會主動站出來幫蕭景雲。
世俗規矩這些俗套的東西,第五晟、李誌博他們根本就不在意。
“好啦,多大的事情,何況第五胖說的沒錯啊。”
見眾人都聲討起第五晟,蕭景雲笑著解圍道:“過去我不就是贅婿嘛,這沒有什麽好顧及的。”
對於蕭景雲而言,似贅婿這等言論聽多了,他心裏已沒有任何波瀾。
人嘛,總是要向前看的,沉醉於過往的種種,又能改變什麽?
“好啦,不說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