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繁繁星空。
秋風吹來,帶著些許涼意。
“夫君怎有閑心賞月?”
林雪兒踱步走來,臉上露出淡淡笑意,看向負手而立的蕭景雲,“前些時日,夫君一直早出晚歸,聽聞是和金陵郡主一起?”
“忙完了,就想靜靜。”
蕭景雲笑著轉過身,朝林雪兒走來,“夫人是聽到什麽了嗎?”
“還用我聽到什麽嗎?”
林雪兒淡笑道:“時下在金陵誰不議論稅關整頓?誰不提及便民鋪?此次夫君鬧出的動靜不小。”
“是嗎?”
蕭景雲伸手拉住林雪兒,“難得今夜月色不錯,我們走走吧,夫人可知,從我赴金陵任職以來,這是我最高興的時候。”
“知道。”
林雪兒微微一笑道:“不說金陵稅關整頓一事,單說這個便民鋪,就不知讓多少人減輕負擔。
生活本就不易。
何況是在金陵。
對於那些豪門權貴而言,一個個所憂皆是權力或利益,然而對底層群體而言,他們所憂則是一日三餐。”
“是啊,人和人真的不一樣。”
蕭景雲笑著搖起頭來,神情有些感慨,“雖說我在科舉上金榜題名,順利躋身科舉,然而對現下官場的風氣並不喜歡。
一個個功利心太重。
心思皆在爭鬥上。
根本就沒有人想過百姓如何。
我現在實力還是不夠,能影響的很少,不過便民鋪倘若能運轉好的話,必然能成為一項惠政。”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對於大魏了解的越多,蕭景雲越是能感受到一種悲哀,即隱形的貧富差距,這就像一條鴻溝,真實出現在大魏的身上,然而卻沒有太多的人在意這點。
新政為何難以推行?
最重要的一點,不就是那些既得利益群體,不願放棄到手的利益,繼而在暗中掣肘或算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