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源!”
蕭景雲言簡意賅道。
開源?
王太嶽眉頭微皺,以為蕭景雲還要繼續說,但是等了片刻,卻見蕭景雲遲遲不動。
他當然知道要開源。
固然說當下要推行新政,可是新政的落實,需要人來進行,離開了人,就算新政構思的再好,那也是無根浮萍。
有了人,就離不開銀子。
“雨亭,你能說的更詳細些嗎?”
王太嶽收斂心神,語氣平靜道。
“硯兄,可有棋盤?”
蕭景雲詢問道。
“有,雨亭隨我來。”
王太嶽起身道。
這位硯兄,做事不喜拖泥帶水啊。
僅僅是通過一個行為,蕭景雲就能瞧出些情況。
人在潛意識下做的行為舉止,最能體現出他的本性。
蕭景雲跟隨王太嶽,來到會客廳的側廂房,裏麵裝飾很奢華,雖說該地很整潔,不過蕭景雲也能看出,王太嶽基本很少來此地。
“硯兄,眼前所擺棋盤,就好似我大魏的江山社稷。”
在王太嶽的注視下,蕭景雲指著眼前的棋盤,“而這些黑白棋子,則好比是朝野間的各方勢力,具體多少,這是我所不清楚的。”
說著,蕭景雲雙手抓起兩把棋子,就朝棋盤上丟去,一些棋子在棋盤上轉動,最後落到了地上。
王太嶽沉默不言。
“這是內帑,這是國庫。”
蕭景雲看了看,拿起一旁的茶碗,緊跟著放到棋盤上,“一個代表著天子,一個代表著朝廷,眼下的情況,是這盤棋很亂,想要將這盤棋碼好,就需要一隻手,來一顆顆的進行撥正。”
“雨亭說的沒錯。”
王太嶽讚許的點點頭,伸手提起身旁的茶壺,向兩個茶碗裏倒水,“當前內帑的銀子不多,國庫的銀子也不多,可是過去那麽多銀子,究竟到何處去了?”
在蜻蜓點水般,對兩個茶碗倒了些水後,王太嶽竟將水倒在棋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