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
“跟上!”
“站好!”
稅丁駐地內喝喊聲不絕,在營操練的稅丁隊伍,或操練隊列,或訓練體能,沒有一人敢偷奸耍滑。
“郡主,您每日都是這般操練稅丁嗎?”
諸葛閎雙手環於胸前,掃視在大校場操練的各部稅丁,看向意氣風發的梁妙錦,“這等頻繁的操練,還要去諸稅關或稅局輪值,體力消耗很大,您就不怕這些稅丁心生怨氣?”
“心生怨氣?”
梁妙錦笑了,笑的很開心,“諸葛統領真會說笑,你信不信,倘若本郡主說不再進行操練,不出一天,他們就會求著本郡主操練他們?”
嗯?
諸葛閎露出疑惑,這是何道理?
在大魏,不管是哪支軍隊,都沒有說像稅丁隊伍這般,每天都要進行操練,且強度這般高。
縱使是在金陵、京畿駐紮的京營諸軍,一月能有十練都算極限,畢竟這般高強度的操練,麾下兵卒必然是會生怨氣的。
一旦怨氣堆積,倘若沒有及時疏導,是有可能出現營嘯的。
敢在金陵或京畿一帶,鬧出這等事情,就不是掉腦袋那般簡單。
“梁武,給諸葛統領講講。”
梁妙錦神情倨傲,微揚下巴,看了眼諸葛閎,對一旁的梁武說道。
“喏!”
梁武先是抱拳應道,隨後對諸葛閎解釋起來,“諸葛統領,稅丁駐地的規矩,進行操練就能吃肉,敞開吃。”
“就這麽簡單?”
諸葛閎皺眉道。
“不止這般。”
梁武嘴角微揚道:“金陵稅關所轄稅丁隊伍,每月都實發足額糧餉,且在日常操練中表現優異者,還會單發別的賞銀。
就末將說的這些,足夠叫他們玩命練。
諸葛統領,你在駐地待了也有幾日,你碰見的那些稅丁,可看到有不滿者?或許他們都很累,會嘴上抱怨幾句,可心生怨恨者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