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史台新設廉院一事,特別是蕭景雲擢升禦史中丞,侍讀學士,賜禦前行走,就像在湖泊中拋下一顆石子,泛起陣陣漣漪,讓朝堂很多群體都在觀望。
廉院究竟是幹什麽的。
這是很多人關心的。
身處在朝堂之上,該有的政治嗅覺,必須要有,否則真遇到什麽事情,再去臨時抱佛腳的話,一切都晚了。
“郡主殿下,您稍待片刻,小的這就去向老爺稟明……”
“閃開,本郡主想見誰,還用等嗎?!”
書房外響起的聲音,讓伏案忙碌的蕭景雲抬起頭。
梁妙錦怎麽來了?
本在完善廉院構架的蕭景雲,眉頭微蹙,想起梁妙錦的刁蠻,遂起身朝書房外走去。
“喲…這不是廉憲大人嘛。”
見房門被推開,瞧見蕭景雲從書房走出,梁妙錦神情倨傲,言語間帶著調侃,“到底是高升了,就連本郡主想見廉憲大人一麵,都要等候了。”
“郡主何處此言?”
蕭景雲微微一笑,朝梁妙錦走來,“郡主來我府邸,蕭某可是沒瞧見府上的人,來書房通稟,郡主不也來到內院了?”
梁妙錦娥眉微蹙。
“鐵軍,去斟茶。”
蕭景雲撩了撩袍袖,對鐵軍說道:“上好茶,別叫郡主生怒,到時再拆了府邸。”
“喏!”
鐵軍忙抱拳應道。
一旁站著的梁武,強忍笑意,低下了腦袋。
“廉憲大人可是本郡主的頂頭上司,本郡主怎敢拆了廉憲大人的府邸?”
梁妙錦冷哼一聲,“這就是廉憲大人的待客之道嗎?客人來了,就這樣傻站在原地嗎?”
“郡主請。”
蕭景雲伸手示意道。
與梁妙錦相處的時間不算短,蕭景雲對她的脾性也算了解,所以梁妙錦明裏暗裏夾雜的譏諷,蕭景雲並不在意。
“到底是廉憲大人啊,住的地方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