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東升,清風徐來。
崇德治下的漕河,又恢複了繁榮。
“蕭景雲,你這是去趕考啊,還是去遊玩啊。”
李虎麵露嫌棄,看向同行的蕭景雲,“去一趟蘇州府,就算你要參加恩科鄉試,可是有必要帶這麽多東西嗎?”
“多嗎?”
迎著李虎的注視,蕭景雲神情自若,“除了一些換洗的衣物,剩下的全都是書,既然是參加恩科鄉試,那就要多溫習課業,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等等。”
李虎雙眸微張,震驚的看向蕭景雲,指著被挑上船的木箱,“你的意思是說,這些個木箱裏麵,裝的全都是書。”
“當然。”
蕭景雲平靜道。
“不是…你看得過來嗎?”
李虎難以置信道:“帶這麽多的書,就算恩科鄉試還有一個多月,你不吃不喝,也看不完吧。”
“當然看得過來。”
蕭景雲撩了撩袍袖,看了眼李虎,“讀書,也是講究方式方法的,要是沒其他事情,我就先去船艙了。”
是個狠人啊。
看著蕭景雲的背影,李虎嘴角**,一想到那些木箱子裏,裝的全都是書,李虎就頓覺頭皮發麻。
帶這麽多的書,究竟要怎樣看啊。
“老鐵,這幾日你就好好休養。”
前去船艙的途中,蕭景雲眉頭微皺,看著神情憔悴的鐵軍,“什麽都不用管,別出力,傷口別沾水,不必多想其他,就好好的養傷,咱們此去明州,不會有任何意外。”
“是。”
鐵軍言簡意賅道。
昨夜經曆的事情,不管是蕭景雲,亦或是鐵軍,都能覺察到李梁的不尋常。
就像李虎這些銳士,個個都是身手了得,單單是他們對李梁的態度,個個都是言聽計從的表現,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不過李梁沒有挑明身份,蕭景雲也沒有刨根問底。
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