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兒的擔憂純粹多餘。
一連數日,風平浪靜。
蕭景雲放下所持書籍,揉著發僵的脖子,起身朝房外走去。
蟬鳴聲。
鳥叫聲。
流水聲。
這種愜意的環境,蕭景雲很喜歡。
舒心。
安逸。
從啟明書院所辦的文會回來,並沒有人過來打擾,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蕭景雲,你舍得出來了?”
庭院裏,拿布擦拭佩刀的李虎,瞧見蕭景雲出來,似笑非笑道:“要不是嬋兒每日都給你送飯,我還以為你走了。”
“能走哪兒去?”
蕭景雲活動著手臂,看向李虎,“老國師、院正他們,這幾日神神秘秘的,也不說離開啟明書院之事。
就算我想離開此地,可是能走嗎?
先前在崇德遭遇的刺殺一事,到現在尚不清楚幕後之人是誰。
此來啟明書院,又在文會上得罪一些人,倘若沒有你們的保護,我想去杭州參加恩科鄉試,隻怕很難。”
“哈哈……”
李虎撫掌大笑起來,看向蕭景雲,“聽你的語氣是害怕了?可是我為何覺得你蕭景雲並不懼怕這些呢?”
懼怕有用嗎?
蕭景雲笑了。
想起過去經曆的種種,接觸到的一些人,倘若自己做事畏手畏腳,那就不會有現在的境遇。
懼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唯有迎難而上,方能改命!
“蕭景雲,我有一個疑問。”李虎站起身,將佩刀收進刀鞘,“像你這等有才之人,當初為何要入贅林家?”
和蕭景雲相處的這些時日,接觸的時間越久,李虎就愈發的不理解,像蕭景雲這等有才之輩,為何要作踐自己?
“那麽我也有個疑問。”
迎著李虎的注視,蕭景雲反問道:“李兄這般有本事,為何甘願放棄前程,跟隨在老國師身邊?”
“很難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