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打鬧的時候,病房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顧南神色一喜。
終於來了,他今晚可以解放了。
他連忙抓住周晚晚的還在拍打的手:“別鬧了,有人來了。我特意給你叫來的。”
“誰啊?”
周晚晚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顧南沒答話,神秘一笑。
他走到門口打開門,一頭波浪卷的高挑身影映入眼簾。
果然是徐若音。
“你可算來了。”
“我剛下班,直接從診所過來的。”
徐若音把頭往裏探去:“晚晚怎麽樣了?”
“進來吧。”
顧南讓開身位。
“徐姐姐?!”
周晚晚一見到徐若音,頓時驚喜地叫出聲來。
“晚晚,你怎麽好端端就成這樣了?
也不跟我說,要不是顧南打電話告訴我,我還蒙在鼓裏呢。
你是不是不拿我當朋友啊!”
徐若音坐到床邊,心疼地看著周晚晚受傷的腿。
“人家不想讓你擔心嘛。
而且打個籃球摔成這樣,也太丟臉了。”
周晚晚撅著嘴看向顧南:“都怪大叔,教得那麽差勁。”
顧南抽了抽嘴角。
怎麽好端端的又把火燒過來了?
“咳咳,晚晚,今天就讓你徐姐姐陪你睡了。
我實在不太方便。”
“好啊好啊,我們可以好好說說話了。”
周晚晚不住點頭:“但是會不會太麻煩徐姐姐了?”
“不會,多大點事兒。
而且我平常一個人睡,正愁悶得慌呢。”
徐若音淺笑道。
顧南心下歎了口氣。
這妮子對誰都客氣講禮貌,就對他最不客氣。
之前也沒問他會不會太麻煩啊。
真是。
忽地,徐若音想起什麽,一拍手,道:
“唉呀,我從診所出來,忘記回趟家了,睡衣沒帶。
我得回去一趟。”
“這有啥,沒睡衣不照樣睡。我昨天就穿著衣服睡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