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柔走到兩人旁邊,看向女子,道:“請問你是?”
女子抬起頭,眼神中閃過驚訝。
“你好,我叫徐若音,是顧……”
“她是我的朋友,今天來找我敘舊的。”
顧南打斷了徐若音的自我介紹,又道:“我們進去吧,有點事找你說。”
他說罷,直接拉著徐若音走進別墅,快步回到了他的房間。
林雨柔站在樓梯下,看著兩人消失在二樓,銀牙不禁咬了咬。
溫姨正在打掃客廳,見此放下吸塵器,道:“小姐,那位是?”
“顧南朋友,找他聊天的。”
林雨柔癟了癟嘴,走到沙發上坐下,雙手抱著胸,露出不愉之色。
房間裏。
徐若音將顧南按在椅子上,嚴肅道:“你都大半年沒複發了,怎麽今天?”
“我兄弟,又沒了一個。”
顧南雙手牢牢抓住扶手,咬著牙極力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
他從國外回來後,患上了戰場綜合征。
因此,他找到心理醫生徐若音幫助他調理病症。
原本一年多的治療下來,已經好了很多。
可今天,再次爆發了。
徐若音看到顧南這副痛苦忍耐的模樣,柔聲道:
“顧南,你放鬆,放鬆下來。
閉上眼睛,感覺自己走在金黃色的沙灘上。沙子很細很軟,踩上去很舒服,很放鬆。
你麵前是廣闊無垠的大海,海鷗在空中結隊齊飛,安寧祥和。”
這是心理暗示,調節情緒常用的方法。
以前這對於顧南有不小的作用。
但今天,卻絲毫不起效果。
“我做不到,做不到!
一閉上眼睛,我就看到了我兄弟,雷子,還有大山!
他就那麽死在我眼前!”
顧南呼吸愈加急促,猛地睜開眼睛,裏麵滿是血絲。
他的麵部扭曲起來,宛若要暴起的野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