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方他們跟隨賈氏商會的車隊,朝著皇城回去。
路上,蘇方看到了不少難民。
蘇方沒有去管,也管不了,這不是他管得了的事情。
半月後,蘇方他們終於重新回到了皇城不遠處。
不過,蘇方發現,在皇城外麵,竟然聚集了不少難民。
這些難民竟然在城外住了起來,而且看上去還有不少。
“這是怎麽回事?”蘇方十分驚訝,沒想到現在的情況,已經嚴峻到了這樣了。
蘇方看著成排餓得隻有皮包骨的難民,輕歎了一口氣,說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張月眨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看著蘇方,道:“夫君這句話好有道理啊。”
“可惜不是我說的,是我早年遇到一個書生說的,隻是看到這番場景之後,才覺得對方是一個大才。”蘇方回答道。
“夫君見而想救,可又不救,心中一定很難受吧。”張月說道。
蘇方看著張月,說道:“你不也一樣,你我都知道,這並非我們所能及之事,我們能力有限,再者,天下像這樣的事情,數之不盡吧,我們又能做多少呢?”
於心不忍,幹脆不看。
眼不見心為快。
這裏的難民,少說數以十萬計,就連朝廷都不管,蘇方如何管?
他有什麽能力管?
難民越聚越多,這種事情,高堂之上的人不去解決,蘇方操哪門子心思。
這天下,又不是他蘇方的天下。
而且,蘇方也對這天下沒有絲毫興趣。
進城查得很嚴,蘇方他們有皇城的身份令牌,加上蘇方還是城衛軍,自然沒有絲毫阻攔,很快就進了城。
難民被全部攔截了下來,不允許任何難民進城。
等到蘇方進城之後,這才發現,原來城內也有不少難民了。
整個皇城隻能容納這麽多人,再多的話,就容納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