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我們就這樣走了嗎?”秦盛世問道。
“我覺得應該是父皇不想見我們。”秦天說道。
“哼!父皇真的要這麽偏心,隻見二弟,不肯見我們,就這麽不待見我們嗎?”
秦盛世很是心疼,也很是不甘心。
“這也未必。”秦天說道。
“如何說?”秦盛世一聽,連忙詢問道。
秦天仔細想了想,說道:“左千秋剛剛出現的時候,我聞到他身上有一股藥味,這證明父皇確實重病在身。”
秦盛世一聽,不解道:“可是這又如何,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至少證明父皇還有救,我們還有希望,而且,父皇就未必真的會把皇位傳給二哥。”秦天說道。
“可是,從我的消息來看,二哥確實經常來這裏啊,就擔心父皇交代了他什麽。”秦司城擔憂道。
秦天並不這麽認為,說出了自己的理由:“就連我們三位皇子想要見一見父皇都這麽困難。”
“所以,我並不認為父皇會見二哥,而且以二哥那種柔弱的性格,父皇就算想要傳位,也絕對不可能傳給他。”
秦盛世聽完之後,心裏稍微安心了不少,可他還是擔心說道:“可你別忘記了,二弟身後還有杜明司幫助。”
“就是啊,要是杜明司與左千秋勾結起來,故意不讓我們見父皇,等結果一出來,我們一切都晚了。”
秦司城也是擔心這點,他可不想最後淪為階下囚。
“以我對左千秋的了解,他不可能站在杜明司那邊,他是一個隻忠於父皇的人。”秦天說道。
雖然秦天這麽認為,可秦盛世跟秦司城卻有不同的想法,隻是他們現在也沒有太好的辦法,隻能先離開再說。
……
左千秋攔截三位皇子之後,鬆了一口氣,回到了皇帝的寢宮之中,說道:“沒打擾到您吧。”
“沒事,隻要他們不是在裏麵吵我就行。”蘇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