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天下大勢所趨,合久則分,分久則合,避開這一仗還會有下一仗……”
張君臨看到蘇嬋衣淡漠的眼神,不再和她閑扯,直接言簡意賅地回答。
“不能。”
不能的意思是。
就算狗皇帝沒準備捅他一刀子,他也早就朝著去把狗皇帝捉回金陵,釘在恥辱柱上而努力了。
蘇嬋衣聽到他的正麵回答,先是黯然地輕歎一聲,接著莞爾一笑。
“多謝殿下坦誠相告,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啊?
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他以為像蘇姑娘這麽善良美麗的醫生,會怒斥他隻顧權力不顧生命呢。
沒想到隻是要一個回答?
“看殿下的表情,是以為我會勸殿下不打這一仗?”
蘇嬋衣將被勁風吹落的碎發別到耳後,笑容加深。
“殿下心目中,我是那種不分輕重的人?”
張君臨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當然不是。
隻要他覺得……
“蘇姑娘更像是喜歡和平的人,我還擔心南越戰事一起,蘇姑娘對南越失望,會帶著白姑娘離開。”
畢竟到時候打起來,白芷作為全軍總教頭,就算不參戰,恨到想她死的人也會不少。
所以。
但凡他有條件做出白芷可能沒見過的美食,第一時間會派人或者親自送過來。
讓白芷拿人的手短,延續彼此間的合作情誼。
讓敵人想滲透,都沒有機會!
“殿下說得不錯,我確實愛好和平,可若是這一仗殿下輸了,恐怕南越將會迎來滅頂之災,到時候死的人更多。”
蘇嬋衣說著朝著張君臨拱手一拜,行了一個官禮。
“下官蘇嬋衣,願攜太醫院與殿下共進退,但有吩咐,若敢不辭,哪怕前方是戰場,殿下所托,使命必達!”
“好!”
張君臨發現自己真的是小瞧了蘇嬋衣這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