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一連串的狗吠嚇得張君成一個機靈,夾起馬腹奪路狂奔。
直到奔入林中小路,見不到人影的時候,他才停了下來,看到左右無人,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然而。
這口氣還沒鬆完,就看到一隊官兵帶著一群農夫,扛著鐵鍬推著糞車往他這邊的方向走。
“那邊的樹林沒在別人名下,是公家的,以後咱村的糞就堆在這裏。”
“明天縣裏的大老爺們就派人來告訴咱們怎麽堆肥。”
“光靠糞不行,要和著土和草什麽的才能又出肥又幹淨呢。”
該死的張君臨,還挺懂得掩蓋自己罪行的手段。
和著土和草確實幹淨,但那要消耗多少的人力和物力?
張君成看了一眼遠處那隨風微晃的稻秧,再看這群被戲弄還連夜幹活的官兵與農夫,心裏直呼“好算計”。
利用開荒分田拉攏了一大波民心,然後趁著農閑的時候,讓他們幹什麽他們都當作是聖旨一樣,根本不會反對。
“這金陵和鎮州的百姓,都成了張君臨私自豢養的家仆……到時候我得告訴父皇,必須把這些刁民全部征召去當兵,好好治理治理他們。”
最好等打仗的時候,讓這群聽從張君臨的刁民們第一個往前衝。
反正這些人都是張君臨的根基,死了就死了。
張君成本著我得不到誰也不想得到的心思,幸災樂禍地想著。
原本因為饑餓而打算去前麵的城池吃頓晚飯,此時也沒有了心思。
聞這些大糞的味道他都飽了。
還是快馬加鞭地往嘉州趕,盡早讓父皇知道這金陵與鎮州變成了什麽模樣。
……
海邊,鹽場。
羋能大搖大擺地走在白花花的海邊上,看著上半身**的壯年,正在彎著腰鏟著那些剛曬出來的海鹽,忍不住嘖嘖稱奇。
“原來這海鹽挖出來還要晾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