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成留了個心眼,雖提了外祖父一事,但此時並未拿外祖父之事當作討伐張君臨的理由。
他知道在父皇心裏二皇兄的地位更重。
況且一路而來,他道聽途說,了解到鎮州強盜一事,再看自己早早讓人傳了消息,此時卻不見母妃在場,便已察覺到外祖父一事,並非空穴來風。
很可能確有此事,若是如此,他要是用給外祖父討還公道一事大做文章,可能會弄巧成拙。
“逆子!”
張承乾聽完張君成的話,方才意識到。
自己竟兩個月沒有收到過二皇子的書信了。
他隻當是張君臨限製了書信來往,想要獨霸金陵與鎮州,不讓二皇子傳遞那邊的消息。
沒想到!
“這個逆子殘害手足,還瞞著全天下人想造他老子的反!”
“逆子!必除之!”
張承乾早就等著搜集張君臨謀反的證據。
此時張君成帶來了二皇子被害的消息,他雖痛心,但更多的卻還是欣喜。
師出有名!
終於可以回金陵,殺了張君臨,自己重新執掌整個南越,不必再呆在這鹹濕的海關了!
“傳陳山河!羅錚!許光良!”
“讓他們馬上來議政殿!”
張承乾想了想,又對著跑出去傳令的行宮總管大喝一聲。
“算了,通知所有官員,馬上來大殿議事!”
他得當著所有人的麵,讓張君成重新把張君臨那個逆子的所作所為說一遍。
尤其是宋時真。
他讓宋時真查了這麽久,都沒能查出張君臨謀反的蛛絲馬跡。
宋時真還勸諫他,應當父子和睦……和睦個屁!
“這逆子連手足都敢殘害,還將消息秘而不發,他還有什麽不敢的?!”
張承乾滿臉猙獰,看得下方的張君成嚇了一大跳。
他猜到父皇可能會對張君臨有意見。
可沒想到父皇竟表露出這麽大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