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嬋衣對於太子殿下的脾氣稟性已經有所了解。
太子殿下是會經常誇獎別人,但當他笑著誇獎別人的時候,笑得越真誠,請求的事越大。
特別是他的稱呼,平時一口一個蘇姑娘,突然變成蘇院使還給她戴高帽子,一定是讓她幫忙做事。
應該還是很為難的事。
“哈哈,讓蘇院使發現了嗎?”
“……”
蘇嬋衣翻了個白眼,讓他自行體會。
張君臨還在止不住地讚歎:“不愧是蘇院使,蕙質蘭心……好了,你別著急走,我確實有要事想找你幫忙。”
他伸手拽住蘇嬋衣馬匹的韁繩,把馬兒往自己這邊拽了拽。
白芷見狀,一臉曖昧地笑著遠離了兩人。
蘇嬋衣趕忙提醒:“太子殿下,有話你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我這不是怕你跑了嘛。”
張君臨鬆開韁繩,卻依舊沒有讓兩匹馬遠離,反倒湊得更近些。
“蘇院使,我想請你幫忙配製出我身中的那種毒藥,希望你能夠答應。”
那毒出自百草穀,為了避免身為百草穀中的蘇姑娘有泄露配方的為難,他曾經讓別的太醫試配過。
但沒有成功。
蘇嬋衣頗為驚訝地看向他,不解地問:“你體內的毒素快要拔除幹淨了,有解藥你為何要配製毒藥?”
想到什麽,她麵色劇變。
不等她因此拒絕,張君臨急聲解釋:“我並不是想拿此毒去毒害別人。”
他還沒有這麽陰險。
一般他想殺的人,直接殺了,當場就埋,怎麽會使用這種浪費時間又不保險的方法呢?
“那你為何要配製這種毒藥?和二皇子的死有關係?”
蘇嬋衣也隻能想到這一點。
可是二皇子死都死了,屍體都快臭了,既分辨是中了何毒,再加上分辨出來也沒用。
誰都知道毒是二皇子下的,二皇子的死是他自作自受,比起毒藥,最重要的還是二皇子死亡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