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隨軍的那口棺材裏,裝的難道就是二皇子的屍體?!
宋勤一念至此,卻沒有聲張的意思。
因為他聽得出來,陛下得知他帶回四萬新兵後,沒有一句誇讚,反倒是諸多的挑剔,在他未說明其中兩萬是來自金陵時,陛下便是如此。
說明陛下是故意的針對他。
或者,是故意針對宋家。
宋勤抬起頭朝著跟隨皇族遷回金陵的權貴世家們看去,卻沒能看到“宋家”的族徽,他心中已有了猜測。
父親,恐怕凶多吉少。
甚至連同整個宋家都因被皇帝厭惡而欲舍棄。
“君成,莫急。”
張承乾特意留張君成在身邊,就是在等這一刻。
他要借別人之口追究那個逆子的罪名。
“父皇,兒臣願意領兵兩萬,發兵金陵討伐殘害二皇兄的罪人張君臨!”
張君成也不傻,特意出這個風頭,目的除了是順從父皇的心意,表達與父皇共進退以外,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兵權。
早在陳山河用五千兵馬換了薑誠的兩萬鎮州守軍後,他也動了同樣的心思。
父皇給金陵與鎮州同時下旨征兵,在他看來就算湊不齊兩萬兵馬,至少能夠達成一半。
到時候他便慫恿父皇治薑誠一個辦事不利的罪名,順勢把新兵的兵權奪過來。
宋勤能夠帶回四萬兵馬確實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可同樣的,也能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收獲。
父皇如今喜獲四萬新兵,賞他一半,不為過吧?
張承乾當然知道這個八兒子的小心思。
若是老二還在世的話,他一定會考慮一下取舍,或者削減老八的兩萬為兩千。
但老二不在,陳家最近又有諸多動作,且京機營如今已有四萬五的人馬,他不能再將兵馬交付給陳山河。
“朕同……”
“父皇,兒臣有一事要稟告!”
不等張承乾答應,大皇子張君繼挺身而出,手指著張君成厲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