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勝藍依舊沒有放下手裏的弓箭,而是看向了走到他麵前的梁文博。
直到梁文博拿出一封正式的北齊國書,以及太子殿下的親筆書信,他看完後,狐疑地問道:“殿下隻是讓北齊出兵巡邊,肖君主親至殿下可知?”
九階武者,他也有一戰之力。
可對方若是北齊皇帝,代表的可不僅僅是個人,更是整個國家。
這其中的關聯他雖不懂,但也知道,北齊一旦插手南越之事,南越很可能隻是換了一個霸主國上貢而已。
“誰再說梁將軍隻是一個頭腦簡單的武夫,孤一定會當場給他一個大嘴巴子,哈哈哈哈。”
肖朔放聲大笑,縱身一躍,落於城牆磚道上。
負手朝著梁勝藍不緊不慢地走來。
與此同時,身上那股強大的威壓讓剛剛晉升至四階下品的梁文博差點當場便跪下。
他試圖抵擋這股強大的威壓,最終還是明白那巨大的差距,果斷讓路到一邊。
少了梁文博作為緩衝。
梁勝藍直麵肖朔身上散發的那股似有若無,但卻強大無匹的勁氣時,體內的氣流隨之而不斷地翻湧起來。
他連忙收回搭在弓弦上的右指,深呼吸一口氣,讓體內的勁氣隨之而流動運轉間,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八階巔峰的桎梏,猛然間被擊破,他整個人頭腦清明了許多,身體也輕盈了許多,就連手裏近百斤的重弓,都輕若鴻毛。
“配以你修煉的道法口訣,調動體內的勁氣,八階在放,九階在收。”
肖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梁勝藍此時才明白,肖朔是看出他卡在八階巔峰時日已久,特意引導他衝破桎梏的!
“多謝前輩!”
梁勝藍把弓箭放回背後,盤腿而坐,開始感悟彌漫周身的那股看似平和,實際稍微轉變便是凜然殺機的天地道法之勁氣。
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