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麵麵相覷,無人接話。
李傳田握了握拳頭又鬆開,壓低聲音提醒楊開。
“我們是西楚人,我們來南越的目的是攻占金陵,讓南越將糧草獻上,膽敢阻擋我們的人都是敵人。”
若非張太子當初與項鴻對戰險勝,導致他們被俘的話,他們此時早就以功勞的身份去西北參加戰鬥,何苦在這裏挖石頭?
李傳田隻有這樣想,才能堅定自己的決心。
“可是……”
楊開還想說什麽身邊的孫耕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附和著李傳田的話。
“傳田兄說得對,我們是西楚的戰士,既然陛下決定不和談,一定是張太子提出來的條件,讓西楚無法達成,張太子也絕不是養閑人的那種慈善家,到時候一定會殺雞儆猴,你我可能會保留性命,但其他將士呢?”
隻要和談無法談,終究是會有一戰。
孫耕讀想到為了避免此戰而付出全力,最終卻隻能叛國的石磊,心情非常的沉重。
不知為何。
哪怕李傳田說有秋將軍助陣,他卻有一種,反抗看管最終會失敗的直覺。
李傳田看出一些人的猶豫,知道這是一場豪賭。
若是成功脫離南越士兵的看管,等到秋將軍前來指揮他們作戰,隻要與張君主會合,或是拿到張君主的任命國書,他們的身份就不再是戰俘,而是援兵。
可問題是。
張君主與張太子的父子之爭如今擺在了台麵上,前方戰勢如何,他們也不得而知。
若是張太子請來了更厲害的援兵,他們抵達時,張君主已然落敗,那麽他們的反抗行為,能讓張太子當場格殺他們,西楚也沒有任何指責的餘地。
“你們想留下來的可以留下,想追隨秋將軍一同前往嘉州的,提前準備好。”
李傳田看向洞口的南越士兵。
他們聚集得時間過久,南越士兵已經手持長槍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