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領著五萬餘眾俘虜的荀大夫,得意洋洋地騎著高頭大馬衝在最前方。
他雖然武力並不高強,但勝在對秋雁來將軍的到來十分期待,認為隻要說明這一點,便能讓金陵駐兵棄城而逃。
“放下武器,開門迎接我們!”
“我們如今不再是戰俘!”
“我們是奉南越君主張承乾之命,與秋雁來秋將軍一起東去支援的!”
荀大夫扯著嗓門大喊。
每喊一句,身後的西楚戰俘們便跟著喊一句,聲勢之浩大,讓金陵城牆上的守軍,恍然像是看到了當日西楚十萬大軍兵臨城下時的情景。
站在城牆上的張君緣,左右看了一眼,見守城的將士們神情比上次還要緊張,不由得握緊了手裏的長槍。
她知道,秋雁來的名聲在外,可比當初的項鴻還要能夠唬住人。
再加上皇弟不在,光靠她這個五階武者為守將,難以抵擋城下戰俘帶來的威壓。
假若再這樣下去的話,士氣不再,很可能不等秋雁來現出真身助陣,金陵便守不住了。
“皇弟,如果是你的話,此時你會怎麽做?”
張君緣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假若是皇弟的話,他絕對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不就是對陣叫罵嗎?她有嘴也學得會!
“荀大夫,我早知道你是西楚細作,特意留你一命,沒想到派你前往礦山,倒給了你煽動這些戰俘們出逃宣戰的機會!”
張君緣緊張地舔了舔嘴唇。
其實她說謊了。
荀大夫是細作的事她確實早在皇弟的口中聽說過,但讓荀大夫去礦山是皇弟特意安排的。
她至今不懂皇弟為何這麽做。
或許是為了今日西楚戰俘反抗看管,對金陵宣戰?
“大公主,你說得再多,不如投降開城門!”
荀大夫不必再謹小慎微地在張氏皇族麵前夾著尾巴做人,說話底氣都足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