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羋能也沒逞能。
誰叫他身邊的元寶與張君臨的實力差距過大,萬一張君臨拚死擒拿他的話,元寶還真無法與他一起全身而退。
“多謝張君主關心,我就在城裏不出去。”
羋能也不打算退避多遠。
他看得出來,張君臨不光武力超群,腦子也比滿腦子裏都是美色的張承乾要靈光。
上次父子二人對峙,張承乾一連掉入了張君臨的好幾次陷阱裏,他擔心張承乾這個老色鬼有秋將軍撐腰,一個不留神又被坑。
別的還好說。
萬一套出一些關於西楚不利的情報,他必須讓元寶及時去打斷。
“行。”
張承乾迫不及待地想看那個逆子狗急跳牆的模樣,連聲差車夫加快前行。
感覺到大勢不妙的車夫根本不想往前跑,擔心太子殿下用那把勾魂的長鐮刀把他腦袋割掉。
可皇命不能違,也隻能咬著牙揮動鞭子。
“駕!”
馬兒吃痛,揚起馬蹄快速衝出城門。
城外百丈外。
張君臨站在弓箭手們的射程外,揮手示意旁邊跟隨的那些人往後退。
狗皇帝身邊一定還剩下的有龍衛,再加上羋能的那個侍衛好像是高階武者。
他得避免不必要的損失。
狗皇帝和西楚的人死了就死了,他的子民都是生產力,死一個少一分力。
“逆子,你還敢前來叫陣?!”
百丈外,張承乾中氣不足的聲音傳到耳中。
張君臨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雙手,怎麽看自己也不像是來叫陣挑釁的吧?
“看來狗皇帝是擔心我趁秋雁來沒趕來之前偷家。”
在肖朔來信前他不是沒考慮過這一點。
但是,在收到來信後,他就等著這一刻。
偷家是不可能偷家的。
他馬上就要把狗皇帝的勢力一窩端掉。
“皇帝陛下,你格局太小了,我好歹是八階武者,你身邊武力最強的也就是羋七皇子的侍衛,那還是外人,我來叫陣不是欺負你手下無高階武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