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院使當初可是張君初帶回金陵的。”
什麽?!
陳皇後目瞪口呆,努力回想著二兒子那段時日給她寄的書信,卻怎麽也想不到關於蘇嬋衣的隻言片語。
如果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個大人物出現,她說什麽也要讓君初好好的拉攏一番!
“蘇院使,我與百草穀的六長老……”
“殿下,李大夫和醫案都帶來了!”
李大夫拿著一本厚厚的醫案,渾身顫抖地走進來,打斷了陳皇後的話。
陳皇後看到那本醫案時,麵色劇變。
這上麵除了李大夫負責過的病時以外,還有她在嘉州城負責調理陛下身體時的醫案。
換作別的庸醫或許看不出什麽,但絕對瞞不過百草穀的人!
“李大夫是吧,你別怕,本宮讓你來,隻是詢問一下關於先皇的病情與醫案,這些本宮不懂,你聽蘇院使的。”
張君臨比劃著蘇嬋衣。
李大夫見太醫院院使竟是一個女子,大吃一驚,但也沒敢多說一個字,連忙低頭哈腰地抱著醫案走近先皇的屍體,顫聲詢問:“蘇院使想問何事?”
“等我看完醫案再說。”
蘇嬋衣檢查完先皇的屍體,心裏對於先皇的死法已有了猜測。
自從發現太子殿下中毒以來,她就猜到南越國有人與百草穀裏至少是長老級別的人物有密切的聯係,才能得到百草穀中許多不外傳的秘法。
這些秘法用到善處能夠救治萬人,反之,則能夠殺人於無形,對於從未接觸過這些醫術配方的其他醫者來講,張承乾就是放縱過度而亡,可實際上,張承乾雖放縱過度,但年富力強,加上是武者三階左右的實力,既無內傷也無外傷,不是能夠輕易死去的。
“蘇院使……”
陳皇後還想拉攏一下雙方的關係,剛開口,就被一根銀針紮在了啞穴上,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