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朝著來時路看去。
城內呼聲震天。
“遣詔為假!新皇已立!由太子殿下繼位!”
文武百官趕來了。
李大夫被人騎馬帶著,懷抱著醫案和那些破碎的茶杯匆匆趕到。
“殿……陛下,小的來遲……”
張君臨一把扶起想要負重行禮的李大夫,指著李大夫對林墨問道:“認識他嗎?”
“自然認識。”
這段時日林墨與張承乾形影不離,對於負責張承乾病情的大夫不說十分了解,那也是格外警惕。
生怕不一留神讓大夫暗中下藥害了張承乾後,沒辦法履行護主的承諾,不能及時為張承乾複仇。
張君臨知道是這麽一個答案,但還是走流程問了一遍後,對著李大夫使了一個眼神。
開始吧。
“林先生,先皇他不是舊疾突發暴斃的,是被人下藥害死的!證據就在我的手裏!”
李大夫此話一出,張君繼當即像待殺的年豬一樣幹嚎一聲。
“胡說八道!”
張君繼朝著陳皇後看去,滿臉驚恐之色。
母後不是說她醫術高明,師承百草穀,對父皇下藥的事不會露餡嗎?
怎麽一個小城裏的大夫就能輕易看破?
陳皇後感受到兒子投來質疑的目光,並未睜開眼做出回應。
一是事情走到這一步,回不回應沒有區別。
二是她體力早已支撐不住。
張君臨見狀,開始催進度。
“李大夫,你直接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是真是假交給林先生判斷。”
“是,陛下!林先生,是這樣……”
李大夫用醫術上的專業術語把來龍去脈說清楚。
盡管早就知情的張君臨再聽一遍還是沒能聽得懂,但並不妨礙對醫術有簡單了解的林墨明白張承乾死亡的真相。
“……就這樣,先皇才會突然身亡,但卻查不出毒殺的痕跡,因為這次下藥的過程十分久遠,早在三個月前就開始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