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
張君臨還是決定原地躺平,能省則省。
無論在哪個時代,能夠保命的藥都是相當珍貴的。
“陛下,你……沒事吧?”
宋勤見陛下聽到蘇院使沒來的消息後,一屁股坐到地上,靠在城牆垛子閉上雙眼喘息起來,嚇了一跳。
張君臨已經不想說話了,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事,摸了摸腰間的水壺。
很好,空了。
嗓子像火燒似的,但腦子快要宕機了。
好在自他腳下一直源源不斷湧入的能量,可以保持體能不被消耗,隻是持續多日的精神消耗,需要補充……
“陛下?”
宋勤聽到均勻且微弱的呼吸聲,試探著輕喚了一聲。
這次不僅沒有回應,陛下連手勢也沒有打。
他看著就算睡著也保持著戒備姿勢的張君臨,想到陛下也不過才是十六歲的少年,比他年紀還要小,卻要承擔起整個南越的大任,從父子相爭開始,便獨攬重責,恐怕這幾日下來,至今還沒合過眼,心情有些沉重。
臣子無能,君主負累。
以前先皇不思進取也就罷了。
如今遇到為了南越發展而耗費心神的新皇,他們這些當臣子也不能再懈怠。
宋勤沒再開口說話,抱拳一拜,躡手躡腳地退下了城牆。
剛下城牆,宋執快步迎上來。
“陛下有何吩咐?”
“讓我們率領軍隊沿海駐紮。”
宋勤壓低聲音,對著其他將領揮了揮手。
“你們帶隊前往,動靜小一些,不要……驚擾了當地的百姓,我稍後跟上。”
“是!”
經過數日的相處,再加上宋家兩兄弟是張君臨親自任命的。
來自金陵與鎮州的新兵將領們,對於宋勤的命令根本不會過問緣由,就兩個字——遵守。
白教頭練兵的時候說過,服從命令是他們必須做的!
等到軍隊離開後,宋執看了眼城牆之上,好奇地打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