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蝶戀花!
一首滿江紅!
這是兩首風格迥異的詩文,跨度之大,令人乍舌。然而,它們卻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太子虞寧!
此事非常的令人難以置信,但這兩首詩文都是昨夜從稷下學宮林府傳出來的。而且,大儒林行淵和院正文若海,都親眼見證,這能有假?
鍾離燕隻是覺得難以置信,畢竟,當初她是知道那太子是何等昏庸的!如今看來,傳言,就隻是傳言。在未曾見到真人之前,不宜太早下定論!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對於虞寧的看法,已經在悄然發生改變!
房間之內,一名白發老者,看著麵前詩文,熱淚盈眶。
鍾離燕進來一看,頓時神色微變,“爹爹,你這是怎麽了?若不舒服,趕緊叫郎中呀!“
她爹鍾離山眼眶通紅,老淚渾濁。她還未曾見過,鍾離山這般激動的呢!
“無妨,無妨!”
“隻是看這詩文,有所感觸罷了!”
鍾離山感歎道,他桌麵上放著一首詩,正是昨夜傳出來的,滿江紅!
“怒發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虞朝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鍾離山誦讀詩文,鏗鏘有力。仰天長歎一聲,緩緩閉上雙眼。眼角,依稀有淚水滑落。
他是個七十老人了!
他十五歲的時候,便提槍上馬,跟隨先帝征戰四方。三十五歲,先帝死後,他又跟現在的德宗,從征戰,變成了抵禦入侵。
直到最近十年,德宗病榻,而他也到了六十歲,方才卸下戎裝!
他這一生,都在為虞朝的疆土而戰。可,虞朝的疆土卻越來越少,數州之地都被侵占了去!
可恥!
可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