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華藏的話眾人麵露驚愕的看向外麵,以陶曉妹等人的修為竟是沒有察覺門外有人。
“嗖”的一聲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在大家麵前,他的頭上蓋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一個黑色的口罩將其遮掩得僅剩一雙眼睛!”
“這裏沒有其他人,就不用遮遮掩掩了吧!”
來人也不多話,隨手揭掉了口罩和帽子。
“贏鉤?!”眾人跳起擺出一個戒備的姿態,唐華藏側過頭望著眾人:“幹啥?”
“贏鉤呀!”李大發說著還對唐華藏努了努嘴。
“我知道,都坐下吧!”唐華藏安撫眾人不要驚慌。
“說說吧,不然我這群朋友可要跟你分個高低了……”
贏鉤清了清嗓子,然而一開口就是那極具代表性的磨砂似的聲音:“嚴格來說,我算是在座的恩人,你們就這樣對待恩人?”
他這一說大家才想起當初在山洞撤退的時候好像這家夥是出了力。
雖然如此,大家警惕的心依然沒有放下。
“我來,不是為了跟你們打架的,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現在我不就是這樣的存在麽?”贏鉤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顯然贏鉤說的沒有任何問題,這時候李大發放下了手:“那你是來找我們一起對付魏船鳴的?”
贏鉤直愣愣的看著他:“你說呢?”
“你覺得可信?”李大發又問唐華藏的意思。
唐華藏幾乎是不假思索的點頭肯定了他的答案。
見唐華藏這麽說眾人才放下了戒備又回到座位上。
“說說吧,不能白來!”唐華藏看向贏鉤。
“說什麽?神韻還是魏川鳴?”贏鉤瞳孔一縮嚴肅的看著他。
“都說說,畢竟都挺有意義!”
贏鉤緩緩地點了點頭慢慢的抬起手,掌心向上攤開,一股淡淡的粉紅色氣息凝聚在掌中像一朵粉紅色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