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力回來以後,將一身筆挺的製服換了下來,穿著寬鬆的睡衣懶洋洋地斜靠在沙發上。
說道:
“若林那樁案子有結果了,這些個蛀蟲果然都是一丘之貉,吃著公糧不辦公事。”
羅清聞言以後,饒有興致的問道:
“結果怎麽樣?”
羅力答道:
“交通方麵進去了三個,南市分局的副所有過失嫌疑,給整去鄉裏協管鍛煉了,要是覺悟起不來的話,永遠也別想回來。”
羅力沒回來的時候,羅清已經跟張若林說了一遍昨天的事,而昨天不讓王伯樂告訴他,是怕他睡不安穩。
張若林在一旁聽羅力雲淡風輕之間,就處置了四個人的命運,著實被震驚了一把。
或許這就是權利能給人帶來的一種快感,隻不過這也是一把雙刃劍,用得好可以造福一方,用的不好也要傷人傷己。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羅家已經亮起了燈來。
張若林上了駕駛員老李的車以後,可是足足等了半個小時,這才見羅冉懶懶散散地上了車。
車行至學校門口以後,張若林打了個招呼就往自己的宿舍走去放衣服。
羅冉笑意盈盈地看著張若林走遠以後,便是打起了鬼主意。
迎新會將在八點半開始,八點鍾的時候,張若林已經隻身一人走進了教室。
這時教室裏麵已經坐滿了大半的人,而張若林並沒有穿得多華貴,長相也沒多出眾,當他一個人走到靠裏麵的一張書桌旁坐好以後。
亦是沒有人關注到他的存在,因為大家能夠進到這所大學,可謂人人都是天之驕子,且不說人品如何,光是學霸的頭銜,就足以讓大家意誌滿滿。
約莫過了五分鍾過後,隻見一位身穿純黑西服,高馬尾,帶半框眼鏡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她將目光掃視了一遍,便是拿起教案上的小冊子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