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軒望向對著自己奔跑而來的持鐧少年。
有那麽一瞬間隻想轉身跑路,可惜他卻也沒得選擇。
漠軒隻得心下一橫,瘋狂調集體內靈力去加持在那柄突刺刃上,隨即橫身淩空旋轉飛起。
這一招式張若林同樣很熟悉。
他見那半空中旋轉而來的尖錐陀螺,反是出聲嘲諷道:
“蠢貨,被看透的殺招還敢用出來,真是黔驢技窮了嗎?”
這一次。
張若林不僅沒有用雙手去格擋,反而是伸開雙臂主動迎向那尖錐。
果然。
這尖錐陀螺依舊是個幌子,而最後的殺招還是那直刺丹田而來的另外一個實影。
刺啦一聲!
漠軒的目光正死死地盯在張若林的丹田位置上。
隻見有一隻修長白皙的手爪,將他的突刺刃給死死的鉗住,任憑他再怎麽用力,卻是不能進去分毫。
張若林也不去管那正流血的左手。
他猙獰著神情,說道:
“漠軒,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如果隻有這點實力的話,那還是去死吧!”
說著,右手拎起亢龍鐧,高高舉起的瞬間就要向著漠軒的額頭砸下。
目光中沒有半點遲疑,更沒有半點憐憫。
漠軒急忙喊道:
“張若林!我知道你父親是怎麽死的!”
話音剛落。
亢龍鐧也剛好落在了漠軒頭頂一指寬的上方。
隻差一點點,漠軒就得腦袋開花。
張若林對生生父母的下落可是太過期盼,以至於這份期盼在還沒有完成對三師父的承諾之前,刻意深埋壓製。
然第一次聽聞有人主動提及父親而已經身死的消息。
張若林的呼吸變得急促,就連亢龍鐧之中蘊含的靈力也變得躁動起來。
“說!”
聲音如洪鍾一般攝人心魄。
漠軒緩緩抬起頭來,兩眼之中滿是祈求的神情。
他唯唯諾諾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