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以後,祖玉瑩帶著大家離開了小別墅。
回去的路上,祖玉瑩刻意放慢了腳步跟張若林走在一起。
她見少年有些憂心忡忡的模樣,關切地問道:
“你有心事?剛才就看你心不在焉的,其實四級安保機製也沒有多少危險,你就放放心心的跟著我就行,不用擔心。”
聞言,張若林對著祖玉瑩笑了笑,又點了點頭,但沒有開口說話。
他哪裏是擔心危險不危險。
他剛才心跳得厲害,是因為周一就能夠見到林瓊本人了。
張若林對自己母親早已經沒有了多少印象,所以他的心裏早刻畫出了母親的樣貌。
他既擔心見到以後會不會跟心裏想念的模樣不一樣,又擔心萬一見到了,如果一模一樣,那自己會不會控製不住情緒。
心情的複雜那是源於十幾年的分離。
今有一縷希望曙光闖進了他的心裏,讓他感到彷徨和期待。
祖玉瑩見少年的神情還是老樣子,心想:
有些事經曆過一次後也就釋然了,現在勸解太多似乎沒有用,還不如讓這少年自己去適應,畢竟他隻有二十歲,遇到重大行動自然會緊張。
兩人並肩走在一起,大約十幾分鍾就來到了安保大樓的樓下。
祖玉瑩自己上了樓。
張若林一個人望向那一棟戒備森嚴的豪宅,將視線漸漸向上移去,隻見今晚的夜格外通透,遠處的星星點點都覺得有些刺眼。
不知怎麽的,嫡龍的聲音自少年的腦海中響起:
“嘿嘿,小子!你現在的心神很亂,就連老夫也被攪動到了,你怎麽了?”
張若林沒有回答嫡龍前輩的問題,他反問道:
“嫡龍前輩,你相信冥冥之中有定數嗎?”
嫡龍有些詫異,張若林怎麽會問這種幼稚的問題。
一本正經地說道:
“當然有定數,要是沒定數那你還算什麽修行者,我們所有修士都是這座天地裏的一根苗,成長起來靠自己,但長成以後自己的命運就不一定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