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
兩人喝完了各自瓶子裏麵的一口酒,錢彤宇的神情突然亢奮起來。
他一把抹去嘴角上掛著的那滴酒液,站起身來說道:
“若林兄弟,既然你要離開北崖峰瓊園,那就現在走吧,我送你出去。”
張若林神色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說道:
“好!”
張若林來的時候隻帶了一個背包,走的時候同樣也是一個背包。
兩人一同下了樓,而豪宅中的晚宴還在繼續,張若林和錢彤宇一路向著園區門口走去。
到了門口以後,錢彤宇給張若林遞出一把鑰匙,說道:
“剛才我已經讓人在園區門口的前麵安排了一輛車,你開著它離開州北吧,我知道你已經把酒意給逼出去了。”
張若林嗬嗬笑道:
“有時候作為一名修真者也挺無聊的,永遠不會喝酒喝醉,始終沒辦法真真正正的大醉一場來發泄心裏的鬱氣。”
錢彤宇拍了拍張若林的肩膀,說道:
“隻要喝酒過程實在就比什麽都強,好了你快走吧,車的油箱我也讓人給你加滿了,別讓祖科長發現,不然就麻煩了。”
張若林點了點頭,向著園區門外走去,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果然,不遠處已經有一輛越野車停在了路邊。
張若林上車後直接發動車子,腳下油門踩滿,隻聽得機器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
黑色越野車在漆黑的夜下,兩條燈光如路地火龍一般,蜿蜒在了路上。
錢彤宇聽著那一聲聲低沉有力的咆哮聲,他的嘴角上露出了淺淺地笑容。
嘴裏囔囔說道:
“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像你這樣活得自在灑脫,或者我也應該仔細想想自己的後半生了,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說這話時,錢彤宇的腦海裏麵浮現出了祖玉瑩的身影。
原來錢彤宇能夠一直留在林家,其中還有一個隱晦的因素,那就是他非常喜歡祖玉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