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林率先站起身來以後走上前說道:
“陳會長,好久不見,想不到能在這裏遇到你。”
陳重微皺眉頭說道:
“張會長好久不見,我還正想找機會問你一件事。”
張若林心如明鏡:
“問吧。”
陳重想了想問道:
“我們武術社團的會長跟你在秋季迎新晚會上發生了什麽?怎麽他一回來就主動退出了社團,直接把武術社團扔給了我。”
張若林並不打算隱瞞什麽,便是平靜地答道:
“那晚我跟吳會長交過手了。”
陳重說道:
“看來是你贏了,張會長果然不一般。”
見張若林點了點頭。
便是揚起下巴來,嘴角流露出一個自信的弧度,說道:
“我明白了,不過我們武術社團不會放棄的,至少還有我。”
似是想到了什麽,又問道:
“張會長今天過來這裏,是有什麽事情要辦嗎?我對這裏比較熟,或許能夠幫上什麽忙。”
神情看似很關切,但無法掩蓋住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不屑。
羅冉說道:
“陳重同學,剛才聽你和保安交談,你是陳行長的兒子對吧?我們今天過來也是來找陳行長的。”
陳重聞言以後,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戲謔地問道:
“你們找我父親做什麽?不會是來告我的狀的吧?!”
聲音拉的老長,生怕別人聽不到。
卷發男人被這道聲音給吸引了過來,瞪圓了眼睛問道:
“誰敢來告我們陳少爺的狀,來人,把鬧事的人請出去。”
羅冉怒了,指著卷發男人喝道:
“你怕不是站久了,腦垂體下垂嚴重,壞了腦子吧,你要請誰出去?你想請誰出去?別以為會些拳腳功夫就了不起了。”
“信不信今天我把你打得,叫姑奶奶!”
卷發男人被羅冉釋放出來的威勢給震得倒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