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林從書房出來的時候,滿腦子裏都是羅清說的話,至於經商信仰之力,這種東西太過飄渺。
天地靈氣的話,隻要他想,總能將其實質捕捉,而信仰之力,反倒是要被動吸收,再無其他辦法。
回到房間裏麵,張若林將整個人的身體凹陷在床頭的沙發上。
囔囔地說道:
“父親母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現在在哪裏?為什麽你們會給我留下這麽多的疑團,為什麽我的師父們都要竭盡全力的保護我。”
許久。
張若林當然得不到答案,而唯一能夠知道答案的途徑,或許隻有超越羅氏,到時候三師父才會告訴自己。
晚飯時間,羅冉上樓來敲了敲張若林的門,便是踢踏著毛拖鞋走開了。
張若林起身以後,到衛生間抹了一把冷水臉,被冰涼的水給凍得一激靈,對著鏡子說道:
“我會弄明白的!”
羅家四人已經圍在了餐桌旁,張若林笑嗬嗬地上了桌,一家人在空調暖風的包裹下,溫馨而又融洽。
張若林在想:這樣的時光真好。
飯吃到一半,張若林的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昆啟明打來的。
接通電話以後,昆啟明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說道:
“老大,你現在有空過來龍市西山賽車場嗎?”
張若林見羅家人皆是疑惑地看著自己,便是走離了飯桌,說道:
“怎麽了?慢慢說。”
昆啟明答道:
“高丕被人給打了!對方人很多!”
張若林聞言以後,心裏莫名的上火,忙問道:
“怎麽回事?怎麽會打起來?”
昆啟明答道:
“我也不知道,我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就發現高丕抱著頭躺在地上了,那一夥人還在踢他。”
“我已經讓我的朋友去接你了,一會你上他的車。”
張若林有些怒了,便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