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間策,癩頭獰笑一聲,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小子,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麽?”
“告訴你,那個賤女人打了郭公子,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如果你不能把那個賤女人叫出來,就讓這個小妞跟我走,陪郭公子玩一晚上,這件事情就算是扯平了。”
聽到癩頭的話,薑芸的身體不由得微微一顫,有些慌亂的看了秦塵一眼。
“沒事,不過就是幾個小流氓而已。”
輕聲笑了一下,秦車緩緩的站起身,本能的想拿出煙點上,但是看到一旁的禁止吸煙標識之後,默默的放了回去。
“那個女人呢,的確是死了,她今天你們也帶不走,如果你們識相一點現在就滾蛋的話,我可以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但是你們堅持執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了。”
聽到秦車的話,癩頭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和身邊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發出一陣哄堂大笑,頓時吸引了就餐食客的注意力。
“哈哈哈……小子你是在跟我講故事麽?你不會因為我是在逗你玩吧?”
冷哼一聲,癩頭看著秦塵,嘴角上滿是不屑的微笑。
“哥幾個,看來這個小子今天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既然是這樣的話,咱們就讓他長長記性。”
說道這裏的時候,癩頭右手在身後抹了一把,再伸出手時,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已經攥在了手中。
見到他們甚至都拿出了武器,薑芸再也坐不住了,馬上從座位上麵站起身,饒過桌子躲到了秦塵的身後。
她隻是一個女人,甚至上學的時候年年都是三好學生,什麽時候見過這種場麵啊。
見到薑芸害怕,秦塵腳步微微移動了一下,將她完全擋在了自己的身後麵。
輕微的舉動,卻讓薑芸心中十分的感動,除了自己的家裏人,還從來都有沒有人這麽關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