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一半的牌子突然間放下,秦塵淡然一笑,看著白子敬的眼神中滿是戲謔。
反觀白子敬,愣愣的看著秦塵,眼神中盡是惡毒的神色。
他隻是故意在抬價罷了,並不是真的想要這東西,可是沒想到秦塵竟然真的不顧臉麵中途放棄,打亂了他的計劃不說,還讓他當了一次冤大頭!
“秦塵!你他媽敢耍我!”
鼻翼翕動,白子敬的目光惡狠狠的盯著秦塵,恨不得現在就把他剁碎了去喂狗!
最終,白子敬還是忍了下來。
五千萬,雖然肉疼,但是為了麵子,他還花的起。
接下來,幾件拍品逐一上場,每次秦塵都會跟著叫價,可是叫到一半的都不吭聲了,最終多半都落到了白子敬的手裏。
而這些東西的價格,已經遠超實際價值,這也是秦塵故意控製的結果。
當然,白子敬也不是傻子,他隻是為了惡心一下秦塵,雖然吃了不小的虧,但還沒傻到真的上頭一直剛到底。
經過幾輪試探,終於不在杠下去,而是等著最後的地皮上再和秦塵較量。
“下一件拍品,銅質徽章一枚,年限不詳,起拍價五十萬!”
終於,在秦塵的期待下,徽章被人拿了上來,隻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定價竟然會如此之低。
這玩意賣五十萬,如果要知道它所代表的含義,估計拿出來拍賣的人腸子都要悔青了。
拍品介紹完了,好一會竟沒有人出價,眾人的目光似乎習慣性的看向了秦塵和白子敬。
“大家都不想要麽?那我要了,我出六十萬!”
眼看著沒人吭聲,秦塵忽然間笑了,舉牌給了個價格。
“六十萬?嗬嗬……我去二百萬!”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白子敬突然間舉牌,給出了一個很高的價格,拿著牌子的手放在腿上,似乎隨時準備等著秦塵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