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又忍、忍無可忍,王濤終於問出了那句話:“你到底想幹什麽?”
王德寶微微一笑,說道:“你覺得,一個人想要在這個社會上獨立生存,最不可或缺的是什麽?”
王濤完全無法適應這樣提問式、啟發式的回答,她最適應的其實還是科教書的那種“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的模式,所以麵對王德寶的提問,她一臉懵逼,根本不知道怎麽回答。
“必須要回答,你心裏是怎麽想的,就怎麽回答。”王德寶說道。
“工作?”王濤小聲說道。
“你就有工作,而且還是國營企業的全民工,但你能在社會上獨立生存嗎?”王德寶一針見血地說道:“不,你不能,你現在不還是要主動回到家裏,忍受父母兄弟的虐待?”
王濤低下頭,隔了一會兒,才又說道:“家?”
王德寶挑挑眉,兩世為人的他,自然不會理解為單純租個房子就是家……女人口中所謂的家,那是有特殊含義的,意思是有丈夫、孩子的恒產,才是家。
暫時沒有孩子,至少也要先有個合法的丈夫。
所以王德寶也沒兜圈子,直接針對這個答案,一針見血:“你這次要是嫁給了二機廠那個帶著拖油瓶的老混蛋,你也算有家了,有老公有孩子有房子……可你能在社會上獨立生存嗎?”
王濤有些崩潰地抱著頭,她沒辦法自欺欺人,她知道,不可能的。
因為那個老男人會像家暴他前妻一樣,繼續家暴她,直到逼得她走投無路也喝農藥自殺,然後,那個老混蛋又會花錢去買第三個媳婦,如此循環。
“那你就不嫁老混蛋,嫁別人,那你覺得你可以在社會上獨立生活嗎?”王德寶繼續問道。
王濤猛然抬頭,看向王德寶,目光中包含期待。
王德寶近距離看著濤哥滿滿膠原蛋白的俏臉,雖然瘦削的幾乎臉上沒肉,但是即便如此,濤哥還是很漂亮……美人在骨不在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