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寶緊了緊軍綠色的挎包,深呼吸幾下,走進金河中學的大門。
王建國要注意影響,他本人就沒親自跟來。當然,王建國說的是自己最近很忙,沒空陪王德寶來……不過王德寶都理解的。
一個派出所所長,那在一個地方上,是手握實權的強勢牛人,不管走到哪個部門,都是有很強的影響力的。王建國隻要人來了,所有人都必須要考慮到他的麵子,哪怕是連襟楊文斌。
這一點,不管是1984年還是2020年,都是客觀存在的事實,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
所以王德寶也希望王建國不要來,真有事兒的話,藏在幕後幫他使勁兒,才是最好的。
很快,王德寶就來到楊文斌的辦公室,對方用審視的眼神,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說道:“準備好了嗎?”
王德寶笑笑:“來了,就是準備好了。”
楊文斌滿意地點點頭,覺得這小子還是懂的的,沒有一上來就油膩的套近乎。
楊副校長一個電話打出去,很快,幾大主科教研室的主任,就都齊聚校長辦公室。
“這位同學名叫王德寶,之前是咱們縣肉聯廠的職工,現在辭職不幹了,他想參加今年的高考,”楊文斌輕描淡寫地說道:“上班的時候,王同學自己也一直在看書學習,但是他夠不夠資格進咱們金河中學,那就要看各位的判斷了。”
幾個教研室主任麵麵相覷,都有點兒拿不準大佬的意思……您這是要我們意思一下就放水啊?還是嚴格起來,把人卡住不放進來?
“你們幾個現在就出題,不要出咱們內部資料上出現過的試題,不要糊弄了事,難度要稍稍提高一點。”
楊文斌沒有讓手下們猜的太辛苦,很快就給出了明確的指示:“王同學畢竟是半路出家,要是沒兩把刷子,我收了他,上上下下的我也不太好交代,搞得我好像收了賄賂似的,而且也影響咱們學校的升學率,所以這個事兒,咱們還是得嚴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