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德寶這番話,劉素平和黃月娟頓時都急眼了。
姓王的你丫這是甩手掌櫃的啊!
合著你全程就寫了一封辭職信,然後就躺著把錢掙了?錢也是我們出的,關係也是我們找的,責任也是我們擔著……你丫這錢掙的也太容易了吧?
王德寶兩手一攤,似笑非笑:“劉主任,你當車間主任也快五年了吧,這點小事,你都已經占盡先機了,要是還搞不定……那我覺得你肯定也沒有能力保住你現在的位子,和你交易的風險太大了。”
劉素平頓時給噎的……就賊難受,偏偏他還沒法說王德寶說的不對,因為確實就是如此。
在信息不對稱、不透明的前提下,以他的職位、人脈和主場便利,可操作的空間太大了。
要是這還搞不定,那絕對是劉素平自身有重大弱點……別人看到了他的弱點,對他屁股底下的位子感興趣,那他肯定是保不住。
所以,兩件看似不相幹的事,就這樣被畫上了等號。
黃月娟兩手攥拳,咬著牙,說道:“小王,今晚你得陪我們去廠長家……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們頭上,就這一個晚上,我們還要籌錢,還要發動比人捐款,我們三頭六臂也不夠用啊。”
王德寶心說可不是,就是要壓縮時間,不給你們充分思考和求證的時間啊,不然被你們看穿了,我的議價空間還怎麽保證?
但王德寶轉念一想,老劉畢竟是幫過自己的,雖然動機不純,但幫了就是幫了,畢竟老劉沒為那件事張嘴嘛。
而且這件事缺了他也不行,單憑老劉一個人,空口白話的跟廠長說這說那……廠長也得犯嘀咕:你丫不給我交底,我怎麽幫你?萬一把我裝進去怎麽辦?你丫不懂事啊!
王德寶琢磨了一會兒,說道:“行吧,今晚我陪你們走一趟……但我醜話說前頭啊,這事兒我就是露個臉,幫你們佐證一下,我的活兒就幹完了,然後我就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