債主親戚這邊的蠻橫氣焰被打了下去,一個個的頓時都有點蔫。
他們還從來都沒想過,他們做長輩的,打晚輩幾下,這也犯法?這在他們聽起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但顧老太、易海民他們說的也很清楚,敢動手,他們就都是人證,因為他們既然看見了,那麽不作證或者作偽證,也都是犯法的。
“這法律管的也太寬了吧?家裏的事兒也管?”王德寶的堂叔小聲嘀咕著。
“就是,那以後我還打不了我兒了?那孩子的尾巴還不翹上天去?”旁邊兒立刻就有人附和道。
易海民看的暗暗搖頭,我們的普法工作,任重道遠啊。
這時,王德寶從顧老太身後站出來,說道:“那我就開始回答我二嬸的第二個問題了,大家安靜聽好。”
二嬸恨恨地看著王德寶,恨得牙癢癢,恨不得上來撕爛王德寶的嘴。
但是她也明白,不能繼續在第一個問題上糾纏了,因為這邊的坐地戶基本都向著王德寶,這就對她很不利,因為撒潑耍賴沒用了。
不像在村裏和防空洞的時候,那些人根本沒人向著王德寶,所以她想怎麽玩就怎麽玩,隨隨便便就能把王德寶虐成渣。
王德寶微微一笑,說道:“我二嬸第二個問題說,你不知道我們大家都急缺錢嗎?你不知道這筆欠債你已經拖了大半年了嗎?關於這句話,我的解釋是……”
看了看四周,見周圍很安靜,大家都在看著自己,王德寶才吐字清楚地說道:“這筆錢是我爸媽生前買卡車,準備跑運輸的時候,找各位叔伯嬸子借的,連本帶利接近8000塊錢,還款期限是三年,各位的借條上都寫的很清楚,各位叔伯嬸子都承認吧?”
對麵都沉默,二嬸冷笑一聲,但也沒吱聲,她不準備在這個沒什麽攪毛空間的基礎信息上,和王德寶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