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叫你們送醫院,你們沒有一個肯的,我還以為你們打算看著自己親戚去死呢,哦,合著是想占人家薛護士的便宜啊!”
外麵院子裏有人開始懟了。
這話還沒掉到地上,另一個聲音又接了過來,繼續懟。
“嗨,這您就不懂了吧?找薛護士看病,又不用掛號,看病和開藥也不用花錢,這可得省多少錢呐。”
“謔,看個傷而已,能花多少錢呐?我看他們這好些個人呢,一人攤一份,一個人能花幾個錢?”
“嗨,說您不懂,您還真是不懂,能省出一艘航空母艦來呐,您信嗎?”
“哎,我還真不信。”
“您信不信的,還真不打緊,關鍵是人家想占便宜啊,對不對?該花的錢、該擔的責任,能省下一分一厘,對他們來說都是白賺的。”
“哎呀,您要這麽說,我可就懂了,這不就是虎不拉串房簷兒 —— 找雀(qiao雀字通巧)兒吃嗎?”
……
得,這倆還說上相聲了,京城人民這嘴皮子,可真好使。
尤其是這滿嘴的京片子,王德寶自打重生以來,還是頭一次覺得,還挺悅耳。
王德寶聽的有趣,嘴角頓時露出一個微笑。
不光王德寶在笑,院子周圍的圍牆上,烏漆嘛黑的全是人頭……剛才是湊熱鬧,現在是聽相聲。
易海民瞥了一眼王德寶,暗暗搖頭,心說到底是年輕,你高興的太早了啊……這樣的人,絕對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他們的損招兒還多著呢。
大家隻看到你二嬸,特別的潑婦,特別的能搞事情,但是一直跟在你二嬸身後的這些人,他們就差了嗎?
不可能的!
頂多也就是嘴皮子差了點兒火候,不如你二嬸的嘴皮子利索,但是心眼兒,絕對一點兒不少,一點兒不好。
仿佛為了驗證易海民的猜測似的,院子裏那些被懟的那些人,漸漸地被說相聲似的懟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