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著一把拐杖的趙孟,身邊連保鏢都沒有,徑直進入了東塔大教堂的主體建築。進入前,還緊張地望了一眼門口的左右兩邊,生怕被人認出來,連走路都很小心謹慎。
葉重把望遠鏡收回,一臉的訥然。
“趙先生不是應該在家療養麽?怎麽會來這種地方?我記得他根本不信教的,奇了怪了。”
此時。
申城大教堂。
某扇連神父都不知道的牆壁秘門處。
趙孟打開秘門後。
徑直進入了教堂的地下室。
地下室裏。
白天都點著幾根血紅色蠟燭。
一具V字形棺木像蚌殼般緩緩地移開,露出了一條縫後,棺蓋沒有在繼續打開。
從裏麵傳出一把聲音:“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主人,我失手了。”
“沒用的東西。”
然後,一把銀匕首從棺材內掉了出來。
趙孟一步步向前,撿起地上的匕首。
然後,一道鮮血,從他的手臂上滴進了棺材裏。
V形棺材內發出了貪婪吸血的聲音。
“記住,一定要拿到那把劍。無論你想什麽方法,都必須拿到它。我給你兩天時間,記住,隻有兩天!退下!”
棺材蓋又緩緩地自動合上。
趙孟像個木偶一樣,退了出來,臉上一片煞白。
此時,穆平受葉重的指示。
已經裝作一個普通的教眾,坐在了教堂的椅子上。
趙孟從教堂的椅子過道上經過之時,穆平叫了一聲“趙先生”但對方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讓穆平十分驚訝。
回到對麵建築。
穆平把情況告訴了葉重。
“你說你叫了‘趙先生’三個字,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是的,完全就是個陌生人。可實際上,我和趙孟先生是有過一麵之緣的。他不可能這麽快忘記。就算是這把我當成一個陌生人,也會回頭打個招呼什麽的。可他的表現實在太怪了,像是心事重重,又像是根本就不認識我一樣,一縷煙就過去了,然後離開了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