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話是爸爸說出來的呢,我會很高興,因為這代表一種認可。不過你的長處隻是陰陽風水這塊。要不要像我爸爸一樣誇我?我會不習慣呢。喝咖啡!”
被趙雅璿這麽說自己,葉重有點哭笑不得。
“誒,外麵好像起風了。”
趙雅璿的視線透過咖啡館觀景窗向外望去,見到街道上行人裙擺被風吹得擺動起來,大樹濃密的樹葉也變成了“半邊頭”如是碰了一下葉重的手,告訴他外麵已經變天。
葉重無意間這麽一瞥,看到落地窗下方的街道上出現了一個怪人,眉頭突然一擰,掐起指尖道:“趙雅璿,今天除了集團的事以外,你還去過哪些地方?”
趙雅璿下巴的線條收緊,飲了一口咖啡,驚訝反問:“人家私人的事你也感興趣麽?要不要問得這麽仔細呀。你又不是我什麽人。除非……”
這曖昧氣氛在葉重這裏,真有一點不合時宜。
“算了,怕你啦,我去了一家高級美甲店修了一下指甲。你看!漂不漂亮?”
“你有麻煩了!呆會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當做沒看見。”
葉重剛說完這話,那個逆風而行卻穩如磨盤的男子,此刻已經進入了咖啡廳。
他行為舉止非常怪異,服務生招呼了兩次,見他也不說話,也就沒有再理他。但男子卻向趙雅璿所在咖啡位走了過來。
“嗚嚕嗚嚕!”
男子一見到趙雅璿,兩隻怪異的眼神立即發光,接著把一團血熱模糊的東西扔到了咖啡桌上。
趙雅璿一見這東西,差一點沒有嚇暈過去。
這竟然是一隻血淋淋的狗頭!
鄰坐的咖啡廳顧客也被嚇到了,服務員很快叫來了保安。但當保安趕到時,葉重已經把肇事者按壓在地上,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直到對方從嘴裏吐出了一截細長的指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