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自己去了另外一個城市,得好好照顧自己。我和葉重先走了。”
“拜拜!”
“拜拜。”
……
趙雅璿的車上。
“葉重,秦雅去另外一個城市發展了,你是不是有一點不舍得?”
葉重說道:“怎麽說呢,同學一場,打交道雖然不多,但我對他還是挺了解的。尤其是秦雅的媽媽,是個喜歡規劃自己女兒人生的媽媽,控製欲強了點,秦雅去另外一個城市工作,可以在擺脫她媽媽的控製上有所幫助。”
趙雅璿驚訝地問道:“原來是這樣,你才支持他的嗎?我還想著在集團給她安排一份工作呢。”
葉重搖頭道:“那你就不用嚐試了,秦雅肯定會拒絕的。”
“是啊,她真的拒絕了我。我沒想到她會這麽倔強。那問題又來了,她拒絕我,是不是因為你的原因呢?”
這問題涉及到個人感情方麵,葉重沉默應對。
趙雅璿似乎被葉重的沉默而引起了某一種小情緒,也默默地望向車窗外,然後拍了拍司機的椅背:“去半山別墅。”
“大小姐,董事長最近有點不舒服,現在去半山別墅,會不會打擾他休息?”
“我明白!”
葉重也有點好奇,問道:“趙先生又怎麽了?”
“我爸有個朋友,他聽說葉大師你的相術了得,想請你幫忙看一下。葉重,就算沒有人求你辦事,來我家做客你也不會反對吧。”
葉重沒好氣道:“你這個叫做先斬後奏。”
“那什麽情況下,才不算先斬後奏呢?行行行,大不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不過人家也陪你去同學會了,你陪人家赴一個約不行啊!”
見趙雅璿向自己撒嬌,葉重摸了摸額頭苦笑。
進了別墅,到客廳那邊。
趙孟正在和一個老朋友聊天。
見趙雅璿挽著葉重的胳膊進來,趙孟扶了扶眼鏡,裝作沒有看見,起身介紹道:“文兄,這位就是我跟你介紹的葉大師。他的風水相術的造詣,如果說申城第二的話,那就沒有人敢說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