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一個高大粗壯,臉上布著刀疤的男人被扔在地上。
張成宇活動了下身體:“幸不辱命,微臣將皇上要的人抓來了。”
劉楓微微頷首,審視的目光從刀疤臉男人身上掃過。
“朕記得你。”
刀疤臉抬起頭,眼底閃著憤恨:“狗皇帝,老子不稀罕你記著。”
劉楓笑笑,恍若沒聽見刀疤臉的斥罵,隻是緩步到他身前站定。
“你背後的主子是誰?”
刀疤臉呸了聲:“老子就是死也不會背叛主子。”
劉楓哦了聲,話尾的語調稍稍上揚。
“那就讓朕看看,你是否真的如你所言,死也不會背叛主子。”
話音落下,他往後退了幾步。
“讓西廠的人來。”
刑部和大理寺的刑罰都有些輕了,還是交給西廠處理吧。
想必,西廠的人能很快撬開刀疤臉的嘴。
臨近傍晚,王林捧著一張帶血的狀紙走入禦書房。
“皇上,這是,這是西廠送來的。”
劉楓瞥了一眼,示意王林拿到身前。
段加,雲南人士,家中隻餘一個妹妹,現住京師。
本人於去歲前往海州,一直於程錚身後做事。
幕後主子是,思家管事齊典。
至於之後的地方,說的都是做生意布置的暗樁以及生意主顧。
借著鹽鐵賺銀子,這群人還真是不知死活。
劉楓嗤笑一聲,不論真正的主子是誰,總歸意外露出了破綻,那就別想在之後落得好。
“傳朕旨意,凡觸碰鹽鐵之人,皆以重罪論處。”
“知情不報者同入大獄論罰。”
隨著劉楓的話音落下,整個京師都陷入了混亂中。
不過短短三日,被抓捕之人便多達五十人。
除此外,還有一部分對此事質疑,怒罵朝廷的人亦被關了幾日。
劉楓得知此事頗有些無語,一群不知情況的人胡言亂語,倒也敢帶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