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驥正頭疼的折磨著楊士奇楊閣老會在何處。
陳鬆大步踏入正廳:
“這附近都快翻爛了,還是沒有楊閣老的消息。”
“王兄,你說會不會是思任發那廝逃跑時把楊閣老也帶上了?”
王驥深吸口氣,他一直不敢想這個可能性。
因為這意味著,他們對上思任發時依舊會束手束腳。
“這話不興說,要是楊閣老真的還在他手裏,我等日後……”
話未說完,外間的門房跑進來。
“大人,新任宣慰使大人到了。”
宣慰使?
王驥和陳鬆立刻交換目光,皆從對方眼中看出疑惑。
陳鬆問:“朝廷有說過要派新任宣慰使來?”
王驥咬牙切齒地說:“從未提過。”
新任宣慰使。
之前那個英國公還沒處理好,眼下又多個宣慰使。
豈不是要將他和陳鬆逼到絕路上?
王驥深吸口氣,示意陳鬆跟上。
很快,一個中年瘦削的男子出現在二人視線中。
兩方對上,王驥一句話脫口而出。
“於謙?”
於謙微微一笑,拱手行禮道:“於謙見過王大人。”
王驥梗住,滿心皆是驚疑:“新任宣慰使是你?”
於謙頷首:“正是於某。”
王驥單手捂住頭:“皇上為何會……”
話說到一半忽而頓住,他咳了兩聲道:“先進正廳坐。”
“好。”
於謙滿臉的笑。
幾人進了正廳,外間伺候的丫鬟端上茶水。
王驥啜了兩口,這才問及正事。
“你乃兵部右侍郎,為何突然轉來此地做宣慰使?”
於謙放下手中茶盞,抬眼間,眼中帶了淡淡笑意。
“因為皇上對此地有一安排,才叫於某來上任。”
話落下,他望向一側沉默不語的陳鬆,眼中透著探尋。
“王大人,這位是?”
“陳鬆,神機營新任總把手,陳鬆,這位曾是兵部右侍郎,於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