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劉楓尚未開口,孫太後便打斷了順德公主還未來得及說完的話。
她冷著臉望向順德公主:“皇家公主自幼便在宮中住著,唯有避暑,秋狩,出閣之時才可出去。”
“你身為公主,宮中自有教授你的嬤嬤,為何要與百姓反著來?”
順德公主張了張嘴,話卡在嘴邊,無論如何都說不出。
劉楓瞥見這一幕,心頭起了火。
“朕還在此處,太後去問皇姐作甚?莫不是太後覺得,朕答不了你的疑問?”
孫太後忙解釋:“哀家並非此意。”
“朕瞧著太後就是此意。”
劉楓加重語氣,眼底的怒火已然不再遮掩。
“一而再再而三的來質問朕,太後可有想過朕是何人?”
可一,可二,不可三。
劉楓已經被孫太後的舉止激怒,話音落後重重拍了下扶手。
刹那間,一旁的宮人全被嚇得跪下。
孫太後身形控製不住的晃動。
她愣愣的望著劉楓,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半晌,孫太後深吸口氣:“既然皇上覺得是哀家逾矩,那哀家離去便是。”
放下話,孫太後轉身便走。
隨她前來的宮人一看,紛紛行禮離去。
順德公主左右看著,麵上閃過為難。
“皇上,太後娘娘她……”
劉楓冷聲說:“你隻管去學院念書,其他的都與你無關。”
順德公主抿唇,半晌後低下頭。
“順德明白了,順德告退。”
劉楓看著順德公主離去,往後一靠,心中皆是煩擾。
工部爆炸案拖了那麽久還沒有結果,又冒出個學院被燒。
往遠看甚至還有個幼兒被拐案,
一件又一件案子,這大理寺和刑部到底在幹什麽?
砰。
劉楓摔碎了手邊的茶盞,不能再這樣下去,得趕緊想個法子破了眼下的困境。
然而沒等劉楓想出個法子,雲南邊境又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