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堂中的氛圍陷入凝滯,凡是在場的無一人敢做聲。
齊豫跟著冷了聲音:“皇上這是想,收回先前的話?”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朕既然給了,就不會收回。”
劉楓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緊跟著又補充道:
“但是,你給的線索並不足以抵償一條命。”
“齊豫,你知道這點。”
齊豫沒有言語,他當然知道這點。
一直沉默不語的魏源再按捺不住。
“齊豫,皇上願意給你機會,是皇上仁慈,你這般模樣給誰看?”
“還有,口口聲聲自稱我,這是在皇上麵前說話的態度嗎?”
一個死囚。
一個本已經注定了結局的死囚,卻在眼下得了活命的機會。
這本身就已經是上天降下的福分,齊豫怎麽敢如此張揚肆意?
因著憤怒,魏源越說越激烈,望向齊豫的視線裏也充斥著不善
齊豫皺緊眉頭,陰鷙的眼神落在魏源臉上,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一點點攥緊。
劉楓嘴角控製不住的抽了一下,看著氣氛有些不受控,立時便敲了扶手。
“行了。”
隨著兩字落下,廳堂裏的凝重有了片刻的舒緩。
劉楓慢慢靠在椅背上:“魏源,噤聲。”
魏源張嘴,到底沒有出聲。
劉楓也沒理會他,問齊豫:“再拿些東西出來。”
齊豫道:“若我拿不出呢?”
“那便在大牢裏關著吧。”
劉楓說到這裏,沒有了等下去的耐心,起身便準備離去。
就在這時,齊豫開了口:“齊竹和吳賢太妃私下有聯係。”
“為的是讓幼童被送走更順利。”
劉楓冷聲說:“吳賢太妃沒那麽大的權利。”
“可聚在成王殿下身邊的人有。”
劉楓瞳孔一縮,吳賢太妃這是要和他人謀奪皇位嗎?
他雖有些震驚,但這份震驚並不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