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任發並不知曉,他和幕僚的談論全都被劉楓看在眼裏。
劉楓看著一群人散開,想到前些日子抓獲的以齊豫為首的一群人,心底冷笑。
還想著在京師安插人手是嗎?
待戶部騰出手,屆時連流民都消失了。
你一個遠在千裏之外的人更別想著能安插人手。
說起齊豫,劉楓想到還沒解決的幼兒被拐案,不由按住眉心。
之前刑部與齊豫會麵後,他後續又與魏源了解了情況。
齊豫和齊竹的嘴都嚴密。
前者因著不在其中,知曉的並不多。
後者倒是知曉,可卻一直顧左右而言他,以至於如今案件隻能被迫延遲時間。
魏源想盡了辦法也沒能將這件事的印象給抹平。
不過齊豫和齊竹這邊沒有進展,但從吳賢太妃那邊牽扯出的孫家,倒是查出了一些東西。
噠,噠,噠……
劉楓無意識的敲著禦案,孫家背後站的是孫太後。
自上次會麵後,孫太後便沒再出來過。
按理說,有孫家在,孫太後不可能那麽安靜。
除非……
劉楓眯了眯眼,一個猜測從腦海中浮現。
孫太後有了讓孫家脫困的法子。
問題是,那麽大的案子,孫太後準備怎麽讓孫家從中脫離關係?
劉楓正琢磨著,突然傳來通報。
“皇上,太後娘娘來了。”
嗯?
劉楓回過神,都說白天不能惦記人,這話還真沒錯。
剛想到孫太後,孫太後自己就來了。
“請進來。”
孫太後踏進禦書房,往當中一站,尚未言語,眼淚便順著臉滑下。
“皇上,哀家是來請罪的。”
劉楓眼角一跳,莫名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下一瞬,他就聽孫太後說:
“孫家不肖子孫孫廷波,為了一己之私,於私下販賣孩童……”
孫太後跪在地上,言語間痛心疾首。